第(2/3)页 他顿了顿,又看向燕庭月,语气郑重起来:“将军,咱们也该回去了,军中还有许多大事等着你主持呢。” 燕庭月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,不能在府里耽搁太久,他点点头,连忙叫奶娘把孩子抱回屋,又转身走到顾瑶床边,细细叮嘱她要好好休息,按时喝药进补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砚归往军营的方向走去。 路上,张砚归瞧着身旁一脸雀跃、步子都轻快了几分的燕庭月,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凉凉道:“将军还真是高兴啊,难不成这孩子真是你的?” 这孩子当然不是燕庭月的。 可这话,燕庭月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若是应下,怕将来传出去,对顾姐姐的名声有损;若是不应,偏他如今还得借着顾姐姐母子,来圆自己这男儿身份的谎。 思来想去,燕庭月索性抿紧了唇,一个字也不肯说。 张砚归瞧着他这副欲言又止、满脸心虚的模样,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。 他瞥了眼燕庭月泛红的耳根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既然她们母子是将军爱重的人,怎么这会子,将军不提给他们名分的事了?” 他顿了顿,故意拉长了语调,带着几分戏谑:“哎,看来将军也是个负心薄幸的人啊。” 这话一出,燕庭月的耳根瞬间烫得能煎鸡蛋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 张砚归瞧他这副耳根泛红、嘴硬心虚的样子,不由得心情大好,也不继续嘲笑她了,只阖了阖眼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斜睨着他。 燕庭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率先打破了沉默,反唇相讥:“军师瞧着对男女之事倒是甚为了解,不知道在外面有多少红颜知己啊?” 张砚归挑眉,正要开口回答,燕庭月却像是想起了什么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语气添了几分促狭:“也是,军师生得这样貌美,唇红齿白,眉目如画,别说是女人,便是男人看了,怕是都要喜欢得不得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