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鹤龄看着朱辅,一脸真诚:“您这国公爷,总不能被我比下去吧?” 朱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五万两? 成国公历经四代,攒下来的银子,加起来有没有五万两都不好说! 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,还有的选吗? 就算砸锅卖铁,也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…… 他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老臣也捐五万两!” 弘治皇帝这才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 “成国公深明大义,自愿拿出家财为朝廷分忧,朕心甚慰。” 他走回榻前坐下,端起茶碗:“行了,祭祀是大事,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吧!” 朱辅和张鹤龄行礼告退。 走出乾清宫,朱辅的腿还是软的。 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外挪,脸色煞白,满头冷汗。 张鹤龄跟在后面,看着他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又觉得有点心酸。 这一幕,怎么那么眼熟呢? 他快步上前,扶住朱辅的胳膊。 “老国公,您慢着点。” 朱辅扭头看他,嘴唇哆嗦:“寿宁侯,你当初真的捐了五万两?” 张鹤龄似乎想到伤心事,幽幽叹了口气。 朱辅眼眶都红了:“不是……为啥啊?你当时咋想的?” 张鹤龄想了想,认真道:“陛下要,咱身为臣子,还能不给?” 朱辅沉默了。 好一会儿,他也幽幽叹了口气。 “你说得对!” 两人相互搀扶着,慢慢往午门走。 出了午门,朱辅的轿夫迎上来,见他脸色不对,吓了一跳。 “老爷!老爷您怎么了?” 朱辅摆摆手,想说话,却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。 轿夫赶紧扶住,急声道:“老爷!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 朱辅靠在他身上,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。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嘴唇动了动,声音发颤。 “五万两……五万两啊……” 轿夫听得一头雾水,问道:“老爷,什么五万两?” 朱辅没回答,只是闭上眼睛,只剩下叹息。 张鹤龄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副模样,忽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。 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朱辅的肩膀:“老国公,想开点,银子没了可以再赚,再说了,您那么大的生意,还差这点银子?” 朱辅睁开眼,看着他,欲哭无泪。 “寿宁侯,究竟是谁说的我有生意?” 张鹤龄摇摇头,笑得意味深长:“没有,没有行了吧!您回去好好歇着吧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!” 说完,他拱了拱手,上了自己的轿子。 朱辅站在原地,看着那顶轿子越走越远,满脑子都是问号。 我哪有什么生意啊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