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司泊宴,你脑子被炸坏了吧?” 封译枭让江敛绑架阮筝筝,纯粹是因为之前没搞死司泊宴, 在南亚的几条暗线又被司家掐断,急需一个新的物流港口。 而阮筝筝的父亲阮镇天, 手里正好捏着江城最大的港口调度权。 他绑阮筝筝,只是为了要挟阮镇天, 压根不知道这女人跟司泊宴有一腿! “少他妈在这发疯,老子没空理你。” 封译枭冷嗤一声, 直接“啪”地挂断了电话。 ……… 两个小时后。 远在南亚别墅里的封译枭,看着手下传来的“港口全毁、损失惨重”的战报: “枭爷,京市和江城所有能通往南亚的港口航线,” “连带您在内地的三个地下中转站……全部被司泊宴给炸了。” 封译枭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名贵茶几: “司泊宴!!!你他妈真疯了是不是!!!” “早知道,当初就该补枪搞死你!!!” …… 原本, 这应是一场充满恐怖气息的绑架。 但阮筝筝是谁? 她可是娇生惯养、作天作地的大小姐。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, 她发现江敛这个疯批不仅没折磨她, 反而对她这种“死到临头还挑三拣四”的作精属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 “江敛,你没吃饭吗?” “左边一点!对,就那个筋,用点力按!” 豪华的真皮沙发上, 阮筝筝毫无形象地瘫着,手里还捧着一杯刚榨好的西瓜汁。 而江敛,此刻正半跪在地毯上。 他脱了白衬衫的外套,袖子卷到手肘, 修长白皙的手指正轻轻揉捏着阮筝筝因为穿高跟鞋崴到的脚踝。 “阮大小姐,我可是绑匪。” 江敛桃花眼微弯, 看着这只白嫩的脚丫,语气无奈又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: “你见过哪个肉票像你一样,使唤绑匪给你揉脚的?” 阮筝筝吸了一口果汁,理直气壮: “要不是你的人把我拽上车太粗鲁,本小姐的脚能崴吗?” “狗东西!你这是你该做的!“ “嘶……轻点!” “你按得还没我家里养的狗舒服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