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她急得掉眼泪时,肩头按来一只小手。 一股莫名的清凉舒适之力,涌入四肢百骸,让她冷静下来。 “莫姐姐如实说就好,府尹大人明察秋毫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。” 小奶团稚嫩的声音好像有种治愈力。 莫桑安心下来,她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将实情说了一遍。 “回大人,小女莫桑乃小县商贩之女,随父进京帮远房叔伯照看生意,顺道……与进京求学的未婚夫婿见上一面。” 她脸颊浮现红晕,继续道:“小女今日正在百花楼下卖手绢,谁知那醉酒公子不由分说丢来五十两纹银,强拉民女走,民女不从他还动手打人,我爹爹被他打伤……” 莫桑含泪低泣。 莫父满是横褶的额头上,伤口已经结痂。 “满口胡言!大人晚辈……”周文谦急着狡辩。 李笙同样据理力争,“大人,学生聘妻绝非……” “肃静!”沈府尹再次拍案。 他为官十几年,京城里怎样的大案要案没见过。 此等调戏良家妇女的小事,一眼便能明了。 公堂上,众人安静下来,等府尹大人裁决。 沈府尹捏着长髯沉思。 周抚台进京之事,他亦知晓。边境战况危急,大将军重伤,满朝百官已找不出上阵带兵之人。 圣上特宣周抚台进京商议求和办法。 那周抚台为人倒是刚正,只是那独苗…… 其在京城几日的作风,可见一斑。 沈府尹蹙眉低叹,思量审案办法,太阳穴疼得厉害。 调戏良家妇女之罪可大可小,眼下正是圣上重用周抚台之际,若判重了,影响到周抚台,进而危及边境百姓安危…… 沈府尹思绪烦乱,近日不知为何,精力不济。 他无意间扫见底下,亮晶晶水眸期待地看着他,等着被问话的小奶团。 罢了,姑且听听小娃娃要说什么。 “小娃娃,你既为证人,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 终于被问到话的芽芽,腰杆儿挺了起来。 她学着大哥的模样,一手在前,一手负在身后,在公堂上踱步。 然后煞有介事地沉吟片刻,道:“街上发生的事情窝都看到了,满大街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不过他们不敢来作证,府尹大人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……” 第(2/3)页